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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零四章 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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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新黨辦公大樓。

這是一棟並不怎麼起眼的樓房,它看上去一如曆史長河河底的一塊石頭那樣默默無聞的沉澱著歲月的韻味,斑駁的外牆上偶爾還能讓人感受到一絲時光的殘忍與無情。

它還屹立在這裡,可裡麵的人卻換了許許多多遍,對於它來說可能隻是誕生到毀滅過程中的一瞬間,可對於人類而言,卻已經是一輩子。

新黨的辦公樓位於帝國第二大道與第一大道交口向東三百米的地方,緊鄰著帝國國家圖書館和曆史博物館,並不是很特彆的門口冇有懸掛什麼標牌,隻有一個簡單的門牌號。

進入了大門穿過前庭進入主體建築時就會發現,這棟建築物不僅它的外表很“陳舊”,裡麵的裝修設計和一些東西的擺放,也一樣的有些落時。

但不能夠否認的是,這些看似有些古老的裝潢卻給人一種典雅、尊貴、大氣的感覺。

原本這裡都鋪滿了羊絨和駝絨的地毯,後來馬格斯認為清理地毯需要太多的費用,占用太多的工人時間,所以撤掉了整棟樓裡所有的地毯,包括了他自己辦公室的。

這樣能夠節約大量的用於清洗地毯的各項開支,以及更多的人工工時。

有人曾經認為這是一項麵子工程——在對麵辦公的舊黨成員們穿著鋥亮的皮靴踩著軟綿綿的駝絨地毯,他們把馬格斯的這項措施看做是為了討好民眾,對此十分的不齒。

可一直到今天,這項措施都冇有再變動過,反倒是舊黨那邊也取消了地麵上鋪設的各類地毯。

現在地麵上是能夠倒映出人影的大理石,每週都會有專業的團隊來負責清理上麵可能殘留的劃痕,修補一些坑坑窪窪的傷口,比起清洗地毯的費用可以說幾乎就等於冇有。

三三兩兩的新黨成員們穿著體麵的衣服,提著各種公文包或手提包,從門外走了進來,他們都在討論昨天晚上結束的西部大逃殺比賽。

一名來自庫伍爾德——一個偏遠的小鎮子上的一個警長成功的從數千人中脫穎而出,成為了第一屆比賽的冠軍。

很多人都在瘋狂,為自己痛失百萬痛苦的瘋狂,以及歡欣鼓舞的癲狂。

和他一起登台的還有十多名因為他而誕生的千萬富翁,百萬富翁,這些人隻是付出了五十分,就獲得了數以百萬倍、千萬倍乃至數億倍的回報。

再也冇有什麼比這種博彩方式更能快速暴富的了,已經有很多人致電了舉辦方和安比盧奧州州政府,詢問第二屆比賽什麼時候開始。

在這其中也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一名參賽人員離奇失蹤了,在賽後經過長時間漫長的尋找依舊冇有尋找到他的蹤跡,舉辦方認為他有可能被某些漏網的掠食者殺害了,或者迷失在某個特彆的地方,倒斃在那裡。

這件事並冇有形成任何的風波,舉辦方委員會及時的聯絡了他的家人,並且以目前社會標準的死亡撫卹金的數十倍進行賠償,讓原本還為此感覺到憤怒的死者家屬一瞬間就平靜了下來。

他們,這些死者家屬包括死者在內都表示情緒比較平靜,目前社會標準的死亡賠償撫卹金上限是一萬八千塊,這比幾年前翻了一倍還帶拐彎。

舉辦方一把將五十萬砸了過去,死者的父親,他的妻子以及被代表了的一個繈褓中的孩子都表示可以接受,並且對舉辦方負責人的態度點讚。

這件不那麼愉快的事情冇有衝散安比盧奧州歡樂的氣氛,整個帝國,乃至整個世界都在討論這場比賽和它的造星能力以及造錢能力。

它就像是一個資金黑洞,把整個世界許多的遊散資金一口氣都吞了下去,創造了一個個震驚人們神經,宛如神話一樣的難以超越的數字。

有人也考慮過要模仿安比盧奧州的大逃殺搞一個其他什麼大逃殺,反正他們用的東西在市麵上都可以買到,但很快這些人就放棄了這種想法。

因為他們有一種東西買不到,那就是有效的轉播和直播,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有線電視集團和杜林就是繞不過去的難關,最終他們還是會回到起點,大量的有效收益會落入杜林和有線電視集團的口袋裡。

雖然大規模的不能做,不過也有一些偏遠野蠻的小地區,開始組織舉辦這樣的活動,他們的規模更小,也更加的殘忍野蠻,這恰恰滿足了某些人的偏好。

人們都在討論這件事,以及杜林今天會怎麼做。

新黨目前的情況大家都看在眼裡,其實這些人未必不知道問題出在什麼地方,可這同樣是一個問題。

馬格斯的退休並非是毫無意義的,他一方麵是打算藉助自己退休來讓帝國以後的領導層意識到即使他們成為了帝國的首相,也不是冇有期限的延續下去,還能夠讓位給自己指定的人,首相不是皇帝,這是不可能存在的。

其次,他也需要通過這種方式來逐漸淡化自己在新黨內的“影響力”,這種影響力並非是說他要完全的放棄權利,放棄對新黨的引導,而是讓新黨內部開始習慣冇有馬格斯的日子。

他這麼多年來作為新黨的“帝國議會山”已經讓人們習慣了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就抬頭看看他,然後等待著他的吩咐,按照他的吩咐去解決這些問題。

他還隻是一個人類,他終有一天會死,所以在死之前,在自己還能夠做一些什麼的時候,把自己遺留的問題都解決掉,這就是他的目的。

可他倒的太快,快到人們還冇有適應冇有誰可以依靠的感覺,並且被這種無助的感覺打倒。

上午九點四十六分,巨大的半圓形階梯會議室裡有三分之二的坐席都坐上了人,還有一些人因路程太過於冇辦法趕過來。

就在九點五十差了五秒鐘,會議即將召開的時候,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了,杜林仰首挺胸的走了進來。

在過道兩旁的人都在和他打著招呼,他也看似非常禮貌隨和的迴應,然後走到了他位於第二排的坐席上。

按照目前黨內排名,杜林的排名還在前十開外,這不是說大家有意刁難杜林不給他更加靠前的列序,而是他在黨內的地位,的確冇有普通人們想象的那麼高。

黨內地位和政治地位並不是一回事,不會存在政治地位高,黨內地位就一定會一樣高的問題。

馬格斯在推翻了皇室的最初幾年裡他還不是帝國首相,但他已經是新黨領袖,黨內地位的提升除了需要參考政治地位的變化之外,主要還是看這名成員對黨內是否有足夠多的價值與貢獻。

排名第一的就是新黨領袖鮑沃斯,此時他坐在主席台的正中間,戴著一副老花鏡正在看什麼東西,坐在他左手邊的新黨委員會主席則是黨內第二人,他的職責是管理新黨委員會,並且全麵主持與安排新黨黨內日常工作。

第三名和第四名就是兩名副主席,一名負責具體的外務,一名則負責內務,目前多麗就是第四把交椅,主要負責新黨內部的人事調動以及其他一些問題。

在接下來就是新黨的錢袋子,財務部,財務部的最高長官坐在第一排的最左邊,他是新黨黨內第五號人物,是一個胖子,白白嫩嫩的。

第六名則是新黨內務部的最高長官,主要負責黨內紀律問題和成員違反規定的追究與處罰。

原本按照排列,內務部應該在財務部之上,可馬格斯對新黨的影響太可怕,以至於內務部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裡都處於冇有事情做的狀態中。

一個大型權力機構裡,任何一個職權職能部門一旦閒了下來,很快就會被邊緣化。

人們不敢明目張膽的把內務部邊緣到排不上名次,但他向後倒退了一個位置確實不爭的事實。

內務部的長官看上去也是白白胖胖,一臉笑眯眯很好說話的樣子,他坐在第一排右手邊第一個。

接下來就是黨鞭,因為目前新黨並非執政黨,黨鞭的權力就會被無限的縮小,管不到黨外的事情,在黨內說話也不硬氣,所以排行老七。

不過現在黨鞭的位置還是懸空在,鮑沃斯在當新黨領袖的過程中很讓人失望,可是他在黨鞭位置上卻給人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刻板、守舊、嚴苛、不近人情以及不苟言笑,這幾乎都是對他的讚美,他也的確做到了一名黨鞭該有的樣子。

他上台之後本打算把這個位置讓給施諾德,但是施諾德之前和他發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衝突,這個位置就擱置了下來。

委員會開會的時候領導席上也冇有說要分配新的黨鞭,更不會因此選投,所以就空置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新黨發展部,這是多麗之前的崗位,黨內排名第八,主要負責新黨組織成員的發展,組織內部活動,發放一些禮品福利之類的。

這個部門雖然不起眼,但它能夠聯動到新黨的底層到高層,如果有一個有能力的人做這個位置,隻要手段用的好,甚至有可能架空新黨委員會的正副主席,所以它是第八名。

現在的發展部最高長官是一個年輕的女士,大約三十歲多一些,她坐在杜林的前麵和彆人聊著天,偶爾也會回頭看一眼杜林,杜林則以微微點頭致意。

諸如此類重要的部門最高長官構成了新黨內部真正的“領導層”,杜林雖然貴為一州之長,可是在新黨內部,他的排名隻有第十九位,這還要得力於他和馬格斯之間的關係,以及他自己的個人因素關係。

當杜林坐好等了大概三十秒不到的時間,新黨委員會主席先生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錶,然後偏頭低聲對鮑沃斯說了幾句話,鮑沃斯就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隨後大家嘩啦啦的都站了起來,在幾句開場白之後,又重新坐下。

有點蠢,就差點名了,那將會和一些學校課堂一模一樣。

本月的例會談論的內容不多,馬格斯冇有訊息一個月,一些工作都停了下來,人們也冇有心思去工作。

加上帝黨的不斷騷擾和挖牆腳,人心惶惶,誰又能夠集中注意力在自己的工作上,都在關注新黨的變化,以及整個帝國政局的變化。

畢竟,大皇子的帝黨強勢想要崛起的模樣讓人難免有些想法,不管是平民派還是貴族派還是騎牆派,都在權衡利弊,都在考慮。

所以月度總結冇有做,隻是說起了下個月的一些工作安排,非常的日常化。

黨內工作的安排其實並不像人們想象的那麼神秘,大多都是一些日常工作的分配與安排,加上一些先期計劃的到期,這就是每個月的例會。

馬格斯時期每次他主持的月度例會都會延遲到下午兩三點甚至是晚上,但是今天,隻用了一個小時多一點的時間就基本上都說的差不多了。

鮑沃斯打著哈欠,看樣子精神頭不是很足,主席閣下則微微眯著眼睛,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這樣的場合這樣的態度,難怪大家都準備撤了,如果不是自己入坑太深,杜林也都會考慮要不要走。

就在鮑沃斯詢問大家還有冇有提案,準備結束會議的時候,杜林站了起來。

鮑沃斯有些茫然的看著他,本以為杜林坐了整場冇有說一句話,隻是來走個過場,可哪想到最後他還真站起來了。

頓時,他的腦袋就有些刺痛,不情不願卻又要裝作很平常的樣子開口問道,“杜林先生,你要什麼提案要讓我們瞭解嗎?”

杜林搖了搖頭,他從坐席繞了出去,站在走道上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朝著主席台走去,一邊走,一邊說,“我冇有任何提案,但是我有幾句話,想要和大家討論一下!”

鮑沃斯看了看主席閣下,主席閣下依舊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樣,鮑沃斯也就不再說話,冷眼觀瞧,任由杜林去作這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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